出了门口,看见绿湖也已被逮,刘焕秀心知不妙,对着她大叫,“绿湖,你可别出卖我!”
傅鹤鸣一听忍不住笑了,“你这个蠢货!”他嘲笑着刘焕秀,“真是人头猪脑,你这麽一喊,不是坐实了你跟她是一伙的?”
“什……”刘焕秀一怔,懵了
傅鹤鸣一派潇洒的趋前道:“邹捕快,不如我同你一起回衙门吧!我可迫不及待要看这厮惊慌失措的蠢脸了”
邹敬颔首一笑,“有劳傅兄了”
天笑已在舒海澄的搀扶下走出来,她唤住傅鹤鸣,“傅队长……”说着,她从腰间掏出玉佩,“这是刘焕秀勒杀喜儿时遭喜儿扯落而遗留在房里的玉佩,我将它交给你”
傅鹤鸣接过那块玉佩,目光一凝,“放心,我不会让那位姑娘白死的”说罢,他便跟着邹敬等人一同押送刘焕秀及绿湖返回府衙
目送着衆人离去,天笑仍心有余悸
她按着胸口,回想起今晚发生的事情,不自觉地两腿发软
舒海澄伸手及时地搂住她:“吓坏了吧?”
她靠在他身上,擡头望着他,眼里闪动着泪光
看着他,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她慢慢地不再害怕
“对不起……”她眼底满是歉疚,“我、我居然误会你……”
他不以为意地一笑,“一时之间听了那麽多指控,谁都会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