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了可以洗”他觉得她这样的表现很可爱也很贴心,不过他并不在乎她弄髒车上她还是跪趴着,两只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眼底有几许的担心,“你没事了吗?可以出门了吗?”
“好些了”他说:“柯大夫来看过,他说只要动作轻些,稍作挪动也是无妨”
“不要勉强”她十分不放心,“要是拉扯了新生的皮肉,癒合的速度怕会更慢”
“我有分寸”他温柔笑视着她,“我就是不放心,想亲自来瞧瞧”
知道他在府里休养却心心念念着她,她十分感动,当然也觉得欢喜
从前的她是个非常独立自主、从不依靠别人的女人,并不是她要强,而是她总习惯去照顾别人,甚至是处理别人的问题久而久之,大家都觉得她是个不需要被关怀、被照顾、被体贴的女人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关照着她,观察并理解她的需要,然后什麽都不说地默默为她解决问题
看起来冷冰冰的他,心思却是既细腻又温暖
“谢谢你帮我跟爷爷找了房子,我很想亲自去跟你道谢,但是不太方便”没有舒海光“里应外合”,她是进不了舒府的
“你不必跟我道谢”他声线平缓,但眼底却藏着炽热的情意
“你我非亲非故,我怎能老是接受你的帮助”虽说有人处处帮衬着她是轻松不少,可一向事事亲力亲为的她仍未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帮忙
她脸上有着茫惑跟无助,认真地问道:“我能回报你什麽呢?”
看着她一脸苦恼,舒海澄眼底闪过一抹狡黠,“不是钱就是人了,你想给什麽?”
闻言她的脑子轰地一声,满头满脸的热,“我……我还没赚到那麽多钱,那个……所以……”她居然语无伦次?太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