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该说什麽,只是面红耳赤地站在那儿,呆呆地看着他
她的心髒跳得好快,好吵,也好痛她的心从没这麽痛过,但不是因为痛苦及伤心,而是某种教她难以负荷的欢悦
“怎麽哑了?”他笑视着她,“拿张凳子过来坐吧”
“喔”她不知怎地就那麽听从他的指示,乖乖搬了张凳子到他床边坐着
他两颗乌黑的眼珠子直勾勾地对着她,“你是真没受伤吧?”
她摇摇头,“一点小伤,不碍事”
他把她护住了,所有的火舌都由他替她挡住,她如何能受伤?
“那宅子估计毁了”他问:“屋主没说什麽吧?”
她摇头,“我把爷爷安顿在客栈后就到舒府外头待着了,还没见到屋主”
“放心吧,我会着人去处理的”他继续问:“财损呢?”
“那些準备开店用的物件我都抢救出来了,详细状况要等清点过后才知道……”她说舒海澄不知想起什麽,神情一凝,“流年明天不就开幕了吗?”
“延后了”她有几许无奈,“现在一团乱,我有点分身乏术”
“明儿我会吩咐卞掌柜过去帮你”他安抚道:“开店那些细碎的事情不少,卞掌柜是熟手,他驾轻就熟伙计跟金工师傅你都有了,或许会缺一些物件或什麽的,我会叮嘱卞掌柜补给你,放心吧!”
听着他这番话,她有点懵了
吩咐?叮嘱?怎麽他说得好像卞掌柜是听他命令行事的呢?难道……喔不!“你……你该不会是……”她难以置信,“你是聚珍斋的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