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绿湖一笑,“怎麽说得你不认识他的样子?”
天笑微顿,听绿湖的口气,她理当认识刘焕秀?她想起刘焕秀对于她不识得他之事,彷佛也感到疑惑不解
她带着歉意道:“刘公子说他在欢满楼跟我有打过照面,可我……不记得了”
“是吗?”绿湖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
“许是我与刘公子并无接触及交谈,所以……”
“刘公子是知府之子,在家行二,是欢满楼的常客”绿湖笑叹,“你这迷糊的小姑娘竟不识得他?”
闻言天笑一怔,刘焕秀是知府之子,官家子弟?哇!这麽说来,她这回是替知府大人的母亲打制金簪?
“老天爷……”她又惊又喜地叫道:“我这会儿是给知府大人的高堂打制首饰?”
“可不是吗?”绿湖嫣然一笑
天笑难掩喜悦地弯腰欠身,“绿湖姑娘,真是多谢你给我介绍了这样的贵客!”
“先别急着谢我,你可得好好表现呀”绿湖语带激励
天笑一脸坚定,“我不会令绿湖姑娘丢脸的”说罢,她又弯腰欠身,“我不打扰姑娘歇息,先告辞了”
绿湖颔首微笑,“路上小心”
看着天笑转身走到廊道尽头,下了楼梯,绿湖脸上的笑意慢慢敛起,并且关上房门她转身走回屏风后的内室,半掩的帐里侧卧着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