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锦波再一次意识到自己又要说出不恰当的话,他是怎麽了,老了、糊涂了?天笑的身世何须向舒海澄说明?舒海澄又岂会在意?
向锦波蹙眉一叹,“舒大少爷贵人事忙,老头子我就不打扰了天笑等着我,我先走了”
“老爷子慢走”舒海澄目送着他离去后,便也领着六通踏上回程
向锦波很快就回到家,向孙女诉说方才的事
“什麽?”听到爷爷在街上遇见舒海澄,还跟他聊了一会儿,天笑警觉地问:“他没什麽可疑的吧?”
向锦波微顿,一笑,“可疑?舒大少爷还挺客气的”
“爷爷,”她神情严肃,郑重其事地道:“您要小心他,他是个心机鬼”
“欸?”向锦波皱起灰白的眉毛,“怎麽会呢?”
“爷爷,他……”
“我知道你气他用两百两来羞辱你,不过……”他幽幽一叹,“这说来也怪不得他”
她啐了一记,不以为然地道:“才不是那麽简单呢!”
她的反应让向锦波感到疑惑,不解地问:“怎麽你说得好像有什麽隐情似的?有什麽事是爷爷不知道的吗?”
“这……”
她怎好让爷爷知道舒家曾收买教唆恶人去伤害向天笑,让她在山坳里丢失了性命呢?她又怎麽敢说他方才行蹤鬼祟,摆明了在监控着他们爷孙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