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瑞被他这一声洪亮的叫唤吓了一跳,整个人震了一下她不甘心,懊恼气怒,可她不敢再讨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着平複内心的奔腾澎湃虽说舒海澄从未对她说过半句重话或是给过什麽狠恶的脸色,但她隐约感觉得到他是头狼
他总是静静地、优雅地,让人猜不準他什麽时候会跃起来狠咬人一口
“我……我回去了”她压抑着心中的不甘及不快,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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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天笑第一次从滚缸上跌下来,还受了伤
向天笑养在向锦波身边十六年,他没让她受过一次伤,现在她借了向天笑的身,竟在衆目睽睽下出大糗
丢人,太丢人了
那天在欢满楼听舒海澄说了关于喜儿的事,她在返家途中一直觉得有人在跟蹤她、监视她,可当她停下脚步回过头,又什麽可疑的人影都没有
当晚,她恶梦连连,整晚不得安眠
也因此最近一直精神不济、心神不宁,她一个失足,在滚缸上滑了脚,一跌在地上
就这样,她只得在家里休养了幸好前阵子舒海澄赏了那麽多个银元,十天半个月不上工还饿不死她跟爷爷
她这人是标準的贱骨头、劳碌命,根本閑不住歇了三天,尽管腰还疼着,她却开始东模模西模模,一刻都停不下来
“天笑啊,你能坐着就别站着,能躺着就别坐着,要是腰伤落下病根,以后有你受的”向锦波看不过去,忍不住叨念
“爷爷,我閑不下来嘛”她一脸无奈
“你就不能找点能乖乖坐着不动的事?”向锦波笑叹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