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六通一眼,笑叹一记,“真的没事,去吧”
他这麽说了,六通才点点头,旋身走了出去
他坐在花厅里歇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往内室走
这时,他隐约听见脚步声在他身后响起,他转头,只见妾室何玉瑞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
他与何玉瑞从未同住在一处院里,从她入府,他便将她安置在西翼的从云轩
她是怀上孩子才得以进门的,她有孕在身时他没碰过她,她産下明煦后多次求欢,他也拒绝了她
这一年,她偶尔暗示他冷落了她,他则装聋做哑
他可以纯粹因洩欲碰她的,但他不愿意当然,他也是想给她教训,让她知道偷来的、强摘的果实是涩的
“做什麽?”他淡漠地问了声,迳自走回内室
何玉瑞一脸乖巧地跟进来,主动侍候
他没有拒绝她,只是直挺挺地站着,两只眼睛漠然地看着她
她擡起眼,眼神柔媚地看着他,怯怯地问:“又去喝酒?”
“鹤鸣休沐,便跟他喝了几杯”他说
何玉瑞娴熟地月兑去他的外袍并挂好,解开他素净里衣的系带,有意无意地触碰着他结实的胸膛跟臂膀,嘴巴不好说,却以动作及眼神暗示着他、诱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