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海澄趋前靠近了她并端视着她的脸庞,微微蹙起浓眉,“你脸色发白,没事吧?”
她下意识的模了自己的脸,脸色是否发白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发寒,头像是要爆开了一样
一定是之前受伤造成的,那样的伤势使向天笑失去性命,当然可能留下或轻或重的后遗症,而这一切都是他害的!
想到这儿,她不由得恶狠狠地瞪着他,“这是之前摔破头造成的脑损伤”
可她发现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像是他一点都不知道她说的是什麽
“街头卖艺确实是有风险”他说:“我曾看过有位小姑娘从灯竿上摔落地面”
她望着他,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在装蒜吗?什麽卖艺的风险?爷爷将她保护得极好,可从没让她受过伤也是,他怎麽可能承认他干了那麽可怕的事情?
舒海澄将自己袖里的素白帕巾递给她,“擦擦脸,你在冒冷汗”
她不接受他的好意,眼底满是抗拒及警戒
他无奈一笑,“看来你还气恨着”
听见她跟舒海光及向锦波说的那些话,他可以确定她是真的对舒海光无意,并非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她见着他便如此生气,应是因为那两百两伤了她的自尊跟人格吧?
“难道我该假装什麽事都没发生过?”天笑艰难地想站起来
看她因为虚乏腿软一时无法站起,舒海澄本能地伸手要拉她,可又直觉地感到不妥而将手收回
舒海澄看向那扣着链条的房门,“你在这儿做什麽?这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