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是我尝错了吧。”祝星焰就着她方才舀过的地方,又再度尝了口, 酒酿圆子弥漫出原本的味道,浓郁的酒香和清甜。
“甜的。”
此番怪里怪气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前言不搭后语,没有让宋时月纠结太久, 今天受到的连番沖击已经太多, 这样的一个小插曲完全引不起她的注意, 反而驱散了先前裹挟在拥堵人流中的不自在。
时间快速难以捕捉的流逝, 庙会的表演快散场时, 他们也回到车里。
人行道游客衆多, 车子缓慢往前行驶, 开出来又经过先前入口,发放面具的工作人员已经慢慢收摊,清点着东西準备下班的模样。
宋时月脑中突然闪过什麽, 扭头看他。
“今天这场表演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是我,让工作人员帮忙协商了一下。”祝星焰坦然承认。
“你……这几年没有逛到庙会, 是不是有点遗憾?”她想起他当年被拍的事情,迟疑问道。
“有一年特别遗憾。”他回答。
宋时月微微睁圆眸,里头盛着困惑,祝星焰望着她笑了下,嘴角弧度温软。
“现在已经不遗憾了。”
过完春节。
祝星焰又忙了起来。
他年前接了一部电影,马上要正式进组。
航班起飞那天,宋时月同大力在外面逛街,过年这几天,她放了她好几次的鸽子,不仅没有同她一起去逛庙会,跨年夜活动也没参加,今天是特意出来赔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