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余前,繁市迎来骤降温。
早晨走在路上,冷空气直往脖子里钻,双手不一会就冻得发红。
路面结了薄霜,在日出后消融,只残留湿漉漉的痕迹。
公交车摇摇晃晃,门窗紧闭,里头暖气很足,熏得人脸颊泛红。
“祝星焰又官宣了两个代言,一个顶奢,一个国民品牌饮品系列,他可真是穷富通吃,把消费者一网打尽。”
“上周还在西班牙参加时装秀。”
“你在地球的南部豔阳高照,我们在中国冬天挨冻挨冷。”
“同样是高中生,人与人之间怎麽天差地别呢。”
大力抽空网上沖浪,首页不可避免刷到顶流,仇富嘴脸毕露,内心短暂扭曲,化身碎嘴子。
“醒醒,人家本来就是大明星。”宋时月耳机里在放着bbc时事新闻,遇到某些生涩单词时,听得费力,被大力一打岔的功夫,完全错过信息量。
她皱眉,按下回放。
“唉,可不是,都怪这一场短暂的同校渊源,让我妄图攀星附月。”大力在一旁唉声叹气。
原本认真听力的宋时月不知为何突然走神一瞬。
窗外街景一晃而过,车内无人说话,安静下来。她很快重新专注。
体育课,没有下雨的阴天。
入冬以来,繁市难见阳光,头顶总是布着厚厚云层。
体育老师监督他们跑完圈之后,安排自由活动,男生打篮球,女生打羽毛球,宋时月打了两轮,被躲懒的班里女生拽去超市买饮料。
“班长你喝什麽?”
冬天,冷饮柜已经撤下,货架上都是常温的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