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微颔首,出声,“陈助理,你先上楼看看云朵,告诉太太不要着急,我马上过来。”
“好。”陈助理下车,应声而去。
沈确收回目光,转而看向江则吗,“有什麽想聊的,直说。”
男人话语一向少,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态度更显冷淡。
“其实,我很羡慕你,凭什麽是你沈确先认识知也,如果她先认识的是我,是不是你们之间就没可能了。”江则目光低垂,凝视着脚下的草地,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里,不可自拔。
对面的沈确,静静听着男人的诉衷情,脸上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心底的想法,他嘴角紧抿,双手交叠在身前,站姿自然。
“本来在我江则这里,哪怕知也结婚了,只要我喜欢她,我就会去把她抢过来,因为结婚不算事,束缚不了我。”“但直到今天,我好像才重新认识她,我看到了她灵魂的闪光点,看到了她认真的执拗劲,也懂得了你为什麽放手,让她独立打拼茶餐厅,这是她的梦想,更是她一直以来想做的事情,而你只是为了成全她是吗?“
“本来你沈总只要动动嘴皮,就会有无数人贴上来,主动帮你打理好这些事情,但你还是选择放手,真正做到了不干预、不插手,不独断专行。”江则擡起眼眸,沈确锐利眼眸短暂交彙后,又主动避开了。
“在这一点上,我自认比不过你,在此之前,我爱的只是知也的外在,而你一直深爱着她的灵魂,所以我退出,请你好好待她,请她在你的身边闪闪发光,长成参天大树。”
听完江则的话语,沈确担心知也等得会着急,遂觉得长话短说,哂笑出声,“谢谢你对沈太的欣赏,这是我身为丈夫的荣幸,曾经我差点犯跟你同样的错误,幸好我及时醒悟了,我会给知也最大的自由,让她慢慢长成一棵参天大树。谢谢你的提醒,也谢谢你送知也回家,再见。”
有史以来,沈确在江则面前,说了长长长的话,但他内心的感谢,是真心的。
幸好在他犯同样的错误时,及时醒悟,收回了男人的大男子主义,知也是树,她想自由生长,她不是藤蔓,不想依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