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台面太滑,知也怕滑下去,小手扶住男人的肩膀,好稳住自己。
知也低头咬着下唇看着沈确,他额头也冒出了一层汗珠,喉头滚动,底下翕合,撑开变成了一个拼音字母的形状,莫名吸引着,像极了不知名的花香,蜜蜂都挡不住这致命的香甜气息。
知也仰着修长脖子,后面的镜子反射出女人细嫩的起伏,潮热的汗水从她额头滚落,眼睫眯起,全力配合着。
久了,真的力气被抽干了似的。
知也可怜巴巴顶着红润的眼眸,抱住他的头低声说道,“好了吗?”
听到女人的求饶声,沈确哂笑出声,“求我。”
“求求你……了。”她声音断断续续的的。
“喊老公。”
“老公,求你。”
女人的乖顺满足了男人陡然升起的征服欲/望。
停了下来。
不再折腾。
最后是沈确帮她清理干净的,再抱她放在了大床上,她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準备翻身睡觉,男人却拉住了她,“等会,你上次的药膏在哪里?”
知也一愣,记忆里很久没有药膏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