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只看到他外在身份的加持,不知他在感情里的怯懦和自卑,而他对知也莫名的占有欲,也是源于内心的这份不确定。
陡然醒悟后,他不齿自己的行为,他选择等待,等待三年、五年,一辈子都可以,只要她最后愿意回来。
后来,深夜实在难熬,沈确整夜整夜数不着,找林子轩开了蛮多助眠药,都没效果。他就买回来一堆皮皮虾,照着网上的视频,整夜整夜练习,希望哪天宋知也再说身边时,他能亲手剥出完美的皮皮虾肉让知也吃到。
现在,终于实现了。
知也吃得满足,小肚子鼓鼓的,碗里的皮皮虾肉才吃完一小半,她食量小,鼓着腮帮子撒娇,“我吃不动了。”
沈确接过筷子,直接就着她吃剩的碗,继续吃,半点没嫌弃她的意思,知也有点不好意思,细细手t腕撑在下巴处,“你还没说为什麽这麽会剥皮皮虾?”
男人捏筷子的手紧了紧,擡眼看了眼桌面,再落到知也头上,拍拍她的发顶,“以后会让你知道。”
不能手洗内裤的男人
翌日起床后, 护士已经帮忙办好了出院手续,沈确也没多做停留,直接开车载着知也回到了盛江别墅。
保姆张阿姨听到大门口的动静, 还没反应过来,沈确已然抱着知也走上了二楼, 知也搂着沈确的脖子, 跟张阿姨打招呼,“阿姨,我们回来啦。昨晚的皮皮虾好好吃, 今天还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