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动作细致,每剥完一只,都会仔细剔除肉上残留的细小碎片,再一一分装到盘子里,最后一盘剥好的皮皮虾,肉质饱满、剔透,整齐排列在盘中,供知也慢慢享用。
知也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惊叹道,“你是我见过最会剥虾的人,你什麽时候会的?”
听闻,男人却但笑不语,只催促知也快吃,虾肉凉了会有腥味,知也夹起一只虾肉送入口中,瞬间,鲜美滋味在舌尖蔓延,眼里都是满足和幸福的模样。
见她吃得开心,男人才坐下,反问了句,“你猜?”
女人直接摇头,她真猜不到。
男人却不再说话了,又递给她佛跳墙,“喝点汤。”
“好。”
沈确垂眸,却决口不提在她去美国留学的三年,在盛江别墅的婚房,夜深人静时,陡然想起曾一起吃饭时,女孩的目光总流连在皮皮虾上,许是人多,她脸皮又薄,皮皮虾在她对面,她也不好意思赚桌夹菜。
沈观大多时候没心没肺,不怎麽会照顾知也,沈确坐在她对面吃饭,就不动声色给她把皮皮虾转了过去。
原本皱着眉心的女孩,脸上的笑意舒展开来,眼眸里亮晶晶,像夜空温柔的星辰,她浑然天成的纯真和灵动,霎时填满了男人的心。
知也离开的那三年,沈确不是没动过找人的念头,只是想到她没真想留下,找到也只是为难她罢了。
他只能把所有时间都放在工作上,基本出差、工作都连轴转,都不怎麽给自己放假,只要静下来,脑子就是知也上飞机前的那通电话。
令他几乎,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