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捏着她的手指,哂笑一声,“等我上来。”
果然,一分钟不到男人就上来了,手里提着的塑料袋鼓鼓囊囊的,睡裙下摆被掀高,男人托着她,抵着她的额头,她难受起来,沈确凑过来边哄边吻她,“知知,你放松点。”
作用不大,她嘴角溢出清颤的声音,眼尾泛起生理性泪水,等慢慢适应后,她咬紧下唇,一动不动的样子,沈确安抚了她后,她渐渐泛起哭音,但面上又是要哭不哭的表情。
她脑子里渐渐不清明起来,男人却低声咬上她的耳垂,缓声道,“知知在节目里跟我表白了?”
她听不大清,眼角的湿泪晃落,只得下意识直愣愣点头,男人使坏再问:“只爱老公吗?”
紧紧压着快破碎的声音,咬着下唇,知也听到了节目,又习惯性点点头。
“怎麽不说你老公是我,知知,我是见不得人吗?”男人故意重重吻了上去,知也呼吸被男人夺走,这次她听懂了男人话的意思,一边摇头,一边準备推开男人。
好不容易放开了女人的红唇,她泛着莹莹泪眼,紧紧压着声音,“你习惯低调……我以为你喜欢这样……不暴露在大衆面前……不是我不敢说你的名字……”
声音断断续续的,仔细听还带点颤音。
沈确忍不住笑着说,“让他们知道没关系的,知知我很欢喜,原来你这般在意我。”
谢谢你让我知道,在这段婚姻里,不再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了。
男人呼吸很重,焦灼在女人白皙的柔软处,她支撑不住,身子软在了男人怀里,再次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