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情不準再提了。”知也腿软得站不住,身体大部分重要依靠在男人怀里。她小脸重新染上绯红,似乎要燃起来,耳尖的红蔓延到整个耳廓,男人离得近,能看清上面一丝丝极细小的血脉。
沈确深邃眼眸里,女孩眼尾泛起湿漉漉的氤氲水汽,脸颊滚烫,红唇因剧烈喘息而微张,像极了被欺负狠了却敢怒不敢言的小可怜模样。
顿时他心软的如一池春水,不再敢大意泛起任何涟漪。
怕惊扰到她。
大早上出门,知也把齐腰的长发,盘成了一个丸子头,头型饱满,露出她极流畅的直角线条,后颈处隐隐散出一些发丝。
男人呼吸平稳,他的大手依然抚上女人微凉的后颈,单手大拇指轻柔抚摸着女人垂落的柔软发尾。
“不公平。”知也的呼吸渐渐平稳,嘟囔着红唇,尾音还带点哭腔,那双眼睛里明明还是冷的,眼角却浮起了红,眼眶周围一点点薄薄的水汽,一副被欺负了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好,等会知知不动,我来出力,公平了吗?”男人一贯宠着她,干脆顺着知也的话回答着她。
知也微微僵了下,立马就懂了沈确的意思,她含含糊糊地说,“一定要现在吗?”
“我等不及了。”
男人扣上她细腰的掌心,愈发渐热,知也心猛然跳了下,被他碰过的细腰处,开始若有若无的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