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车里,明明暖秋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他周身的气质,凛冽如寒冰,仿佛被冰封在雪山之巅的孤傲雪莲,气质冷峻,令人不敢轻易靠近。
暖阳照不进男人深邃眼眸里,一向脸上表情微少的他,眼底潜藏的失望和不解,渐渐浓郁。
知也心像被什麽东西紧紧揪住,她在梦里,感受到男人心底难以言喻的难过,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悄然滑落。
就在这时,急促的手机铃声将她从梦中惊醒。梦境逐渐消散,知也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t依然趴在办公桌上,脸颊残留着梦中滑落的泪痕。
拿起桌上的手机,来电显示是沈确的名字。她调整了下心情,按下接听键,那边是她熟悉的男声,“我过来了,你下来。”
“好。”
知也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走到里面的洗手间,拿毛巾接过热水,热敷了下眼睛,再深吸口气,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绪。
心底的湿意却慢慢聚拢,形成雨滴,要从眼角降落,她拼命忍住,却适得其反,顿时,豆大的眼珠从她杏圆的眼尾滑落。
她代入沈确的心理,难过得不可自抑,结婚后她立马跑去了美国,当时他是用什麽心情接受的呢?
记得那会他还在伦敦出差,她已经偷偷申请好了美国的大学,只想趁他没回国前,早点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