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也脚趾蜷着,不想轻易妥协,“上次才叫过的。”
男人睨她一眼,“根本就没听够,”手上动作继续,渐渐地,知也差点都丢盔弃甲了。
咬着牙,不让男人的舌头在她嘴里继续攻城略地,虽然有点受不住,但忍忍也还行,“你不能总是这样逼迫我的。”
声线娇娇弱弱的,透着撒娇的味道。
沈确不为所动,“知知也喜欢的,你看……”
男人举起大手,厚实的掌心上,沾染上了一团洇润,透着不知名的香味。
沈确不像之前那般急切,他也爱上了慢慢同她一起玩的这个节奏,跟着知也的节奏,他发现能找出更多好玩的乐趣。
沈确的吻,又细细密密、铺天盖地落到知也的脸上,她知道男人在忍耐,突地喊了一声,“哥哥,沈确哥哥。”
就像十九岁的知也,站在沈观身后,擡头看向车里的沈确,小心翼翼、手指搅合着喊了一声二十四岁的沈确。
沈确停下唇边的吻,退回到床边,他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知也看过去,还以为他準备做什麽。
却很凉的一阵触感,从她心底传来,她不自觉弓着柔弱脖颈,仰起头,只看到头顶处,苍茫夜色映衬下,白灿灿一片在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