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她没得安全感,没有响起的琴音,只有一泓潺潺响起的水流声。
她嘴里呜呜咽咽叫唤,“沈确……沈确……沈确。”
声音时高时低的,时断时续,连不成句子。
她仿佛觉得自己像漂浮在大海浅摊上,周身泛起细细密密的漂浮感,无处可依,起伏温热触到她皮肤上,她才多了一份踏实感。
渐渐地,滑湿的路口,越显增多,暴露在空气里的露水,一滴一滴,要落不落的样子,小路自然就通透了些。
沈确目光如水,直勾勾的,眼底逐渐灼热,擡眸,看着女人眸光里,点点碎碎的晶莹湿泪光,已然调动了男人,深藏压抑在心底的疯狂、叫嚣。
女人娇娇软软的声音传来,自带媚意,男人漆黑的眼眸里,飘散出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像对待价值连城的珠宝,轻轻擦拭,又捧在怀里,再擦拭,万般小心翼翼。
不舍得用重的力气,生怕珠宝会留下抹不去的痕迹;只得朝珠宝轻轻长吁,却引得像被套在了某处不知边际的地方,空气愈发稀薄,胸腔里的心,好似要从嗓子眼跳了出来。
男人节奏越来越快,声音越发激昂,却曲子不成曲子,谱子不成谱子。她那种无依感却更强烈了,却无处攀附。
下颌那处薄径,浅浅一捋,那一抹迷香味,在口腔蔓延开,一贯清冷的眸子里,顿时浮动翻涌着无数欲念,深深浅浅,他也快失了自控力,轻撚间,又是一滴滴莹莹露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