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大学时,同宿舍的室友,每来一次生理期,都要丢掉半条命,每次都要吃止痛药,才能照常去上课;还有一个同学更恐怖,每次都痛得在床上起不来。
对比这些同学,知也觉得自己情况,确实好多了。
知也柔声说道:“等会回去吧,生理期痛对女孩来说,是很平常的,所以确实不用住院。”
沈确点了点头,抚上她乌黑的头发,低声安慰:“知知,既然来了医院,先好好养养。”
倏地他兜里的手机响了,是易清的电话,沈确按掉后,直接发了个微信过去。
见她状态好了些,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看着沈确的眼神,她心底涌起一股暖流。点了点头,知也轻声说:“好,那就住一晚吧。”
大概是药效发挥的作t用,说完这句话,知也又沉沉睡了过去,空气中弥漫着有点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洁白的床上,知也静静睡着了,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长发散落在枕间,遮不住她身上,浑然天成的清丽气质。
沈确坐在床边,深邃眼神紧紧落在知也的巴掌脸上,颤抖的大手紧握知也的小手,手指摩挲着她柔软无骨的手心。
贪婪看着她的睡颜,心中肆掠的狂风骤雨也终于停歇。
明知道只是生理期引起的疼痛,不会有什麽大问题,可看到她的难受,就像针扎在心髒上一样痛。
想起刚结婚那会儿,知也住在自己家,不愿意搬来盛江别墅,当时他也没有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