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她从杭市机场飞往旧金山,而他从芝加哥回杭市的航班前后脚降落。
她一飞出他的身体,就被枪口瞄準,他只能妥协。
于是他们猝不及防就开始了四年的分别。
但苦难也可以是破局之道。
许织夏的心情就这麽被失而複得填满了,她身子和语气都软了下来:“那也不是始乱终弃……”
“怎麽不是?”他好整以暇。
“你那时候只当我是妹妹。”
“对妹妹的喜欢,也是喜欢。”
“……”许织夏瘪瘪嘴,不说了,说不过他,她故作勉强:“那等你回来,再告诉他们。”
纪淮周也装得一脸不情愿:“又等我回来?”
“差这几天吗?”
他擡了下唇角,她脸挨得近,他不禁又长久端详起她的眉眼,突然说:“其实哥哥没想这麽快就把你欺负了。”
这是实话,他以兄长的身份当着男朋友,自然是要比寻常男人多顾着她些,想要慢慢谈,结果爱欲上头,被她勾得没了魂。
起过头,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许织夏半张脸还被他握着,心里是信的,但不表现出来,嘀咕:“别装,你追都要追荤的了。”
他笑了,毫无征兆低下脸,压住她双唇。
许织夏的呼吸瞬间都被他的炽热裹住,她人扭着,在他唇舌肆虐的间隙中低吟:“要走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