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边随着他的声音上扯。
许织夏这下老实极了,忙探下去捉在他腕上,仰起脸,巴望着他:“没了……”
她现在只有一层棉裙了。
别人的恋爱是该循序渐进,需要有了解到接纳的过程,但他们已经相识了十七年,这个步骤早已提前完成。
只不过她在体验两性关系方面还是一张空白页。
纪淮周放慢着语调,在说话声里单膝推挤进她双膝间:“哥哥能不能享受一下,作为男朋友的待遇?”
许织夏一知半解,但心如有预感地怦跳。
她慢着声问:“什麽待遇?”
他没回答,一瞬不瞬看住她,膝盖擡上去,抵住了原本那团小面料所在的位置。
卧室里有一只小猫叫起声。
又似乎没有猫。
许织夏急急抓住他两肩,一个失神指甲盖都把他掐出了几道月牙状的红印。
她眼巴巴的,呜咽声里拖出绵长的腔调:“哥哥别……”
纪淮周喉结咽了咽,掌心握住她后颈,哑着声:“不许撒娇。”
他们都太懂彼此,许织夏昂脸过去,啄了下他的唇,接着可怜兮兮地,用眼神央着他。
对视几秒,纪淮周舔了下唇,膝部中止压动,屋里那只猫的声音跟着消失不见了。
从小她一犯错就撒娇,偏偏他吃不腻她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