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袍领子宽敞,许织夏窝在他怀里,脸直接贴上了他胸肌之间的那片肌肤,热烘烘的,又结实。
许织夏挪了挪脑袋,想寻个舒坦的位置,动来动去,半天都没寻着。
纪淮周终于沉不住气,一把按住身前那颗不安分的脑袋,脸低下去,埋进她颈窝,作势吮了下:“再蹭亲你了。”
听出他闷重的喘息,许织夏屏住呼吸,乖了。
这一夜就如此平静地过去了。
许织夏被他抱着,总能睡得很沉,天亮时她的手机在边柜振动了好一会儿,她都没有醒。
纪淮周洗漱完走出浴室,接通了电话,房间里才重新静下。
手机举到耳旁,他出了屋子。
是周清梧的电话,顾虑着许织夏的膝盖得要静养,提醒她不要剧烈活动。
纪淮周在客厅的茶水吧,单手倒了杯水,不声不响听完了,才出声:“膝盖?”
对面愣片刻,周清梧惊讶:“阿玦?宝宝呢?”
“她还在睡。”纪淮周仰颈喝了口水。
周清梧问:“怎麽是你接的?”
纪淮周停顿了下,玻璃杯放回吧台,不动声色地说:“落我这儿了。”
他们兄妹感情一向亲近,周清梧没疑心,只把许织夏在棠里镇翻墙进院子,摔伤膝盖韧带,坐了半个月轮椅的事跟他讲了,嘱咐他看着点。
纪淮周听得双眉紧锁。
两天没换贴身衣物,许织夏不习惯,再睡不久就在一身闷燥中迷糊醒来。
身边空着,他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