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周手肘撑在她脖颈两边,逸出丝极沉的笑,如实回答:“哥哥不是没压着你麽。”
许织夏扭捏低嗔:“压着了……”
他状似耐心问:“哪儿压着了?”
“腰……腰……”许织夏温温吞吞,“下面”两个字羞耻得怎麽都讲不出口。
她不得不回过视线,巴望着他。
纪淮周被她这眼神瞅得喉咙痒了下,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他侧过身,和她分开。
再黏着,折磨的就是他了。
重量一轻,许织夏立马就敢动弹了,匆匆弯下腰,一只手虚捂在身前,另一只手伸向床下,去捞她的小衣裳。
回头见他坐着,背压着靠枕,被褥正好盖住那部分,横在劲窄的腰间,视野内他胸腹的肌理线道道深刻,连鲨鱼肌都很醒目,向上是健朗的宽肩。
许织夏心乱撞着,捏着自己薄薄的小衣裳,嗫嚅:“哥哥你转过去。”
纪淮周装模作样地斜过背。
难得对他不是很放心,许织夏打量了他几秒,小声强调了句:“不要回头。”
可有可无一声气音,似乎是他笑了下。
许织夏脸更热了,不作声,把小衣裳脱落的肩带勾回去。
“谁带你进来的?”他在这时候问。
小衣裳在毛衣里,许织夏摸索着往背上扣,老实回答:“跟乔翊哥和陆玺哥一起进的,用贺司屿先生给我的通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