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宾客云集,能趁乱寻找,但这里有几千个房间,要尽快找到纪淮周的那间,简直天方夜谭。
于是许织夏说:“乔翊哥,我们分开找吧。”
纪家的森严程度不亚于皇宫,何况是今天这样的日子,处处都有威风凛凛的巡逻护卫队。
乔翊当然不放心她独自行动,但许织夏很坚持,乔翊深思熟虑,退了一步,让她先去顶楼找,那层护卫无疑不常去。
和他分开后,许织夏便直奔顶层。
深长空静的廊道,铺着厚重的红地毯,红丝绸泼金粉的墙面上,一整排都挂着维多利亚时期稀有的大幅古典油画。
许织夏怀揣着不得已的负罪感,一扇门接着一扇门地打开看一眼,心里反複默念着冒犯了。
这里的富丽堂皇让许织夏心生恐惧,身陷其中,仿佛被丢进熔金,随着熔金凝固成型,人也永远禁锢在了容器里。
不能喘息的感觉逐渐强烈。
许织夏忍受着,跑上前去开下一扇门,迎面不知何时出现一道西装革履的躯体,挡住她的去路。
她一惊,双腿僵住。
面前那人头发半黑半灰,貌似年逾半百,有丝丝难以捕捉的面熟。
但许织夏顾不得细思这个,脑子飞速运转,想着编什麽理由蒙混过去。
钟遒皱眉,语气深长:“是你。”
“shg-yuan ji”廊道里响起恭敬的尊称:“是否要请二少爷出席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