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心虚, 就说明事实被揭穿。
乔翊视线轻飘飘扫过许织夏腿上某人的手, 陈家宿摸着牌没去看,但嘴角划过一个会心的笑。
只有陆玺反应寻常,悲痛怨言:“老大,斗地主你都不放过我们, 不给活路啊!”
许织夏内心淩乱, 怕被另外几个哥哥看出异样,竭力沉住气,捧回牌桌上她的果汁,低着脸含住吸管,一副假淡定的表情。
上回相聚是在美国,明廷为庆祝许织夏毕业设宴, 而今晚是四年以来, 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组局。
四个人, 加上妹妹, 齐整了。
百乐门的牌局持续到深夜,后半夜他们又去到乔翊的私宅, 把酒言欢。
如同曾经在棠里镇那间小院子里,他们四个总是举杯痛饮,待到酒意盎然,在客厅醉得东倒西歪。
而那已经是好遥远好遥远的事情了。
屋顶露台花园,视野宽阔,户外景观灯光晕温情。
酒过三巡,一地空酒瓶立着倒着。
他们仰在躺椅里,都醉得厉害,没有谁能幸免。
那个夜晚,他们好像变回成了行舟的少年,是卸下所有防备,抛却所有烦心事的他们。
许织夏窝在自己的躺椅,望着天看星星。
她在这般宁静的氛围里,思绪悠悠地回到无忧无虑的多年前。
一场海上音乐会,天边一轮红日,他们身披晚霞光,奔跑在沙滩,护着她,手持水枪激战。
耳边回蕩着乐队主唱激昂的歌声:“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