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
纪淮周空泛的眼里暖上一丝温度,身子转向玻璃柜,又变回那副不着边际的样子:“你就为非作歹吧。”
他侧过眼:“仗着哥哥拿你没辙。”
许织夏抿了抿笑,随后便诚恳向他认错:“对不起哥哥,我再也不乱讲话了。”
“讲吧,”他不在意地说:“随你讲。”
想着他问的那句,能不能喜欢一下纪淮周,许织夏总有种,他当时是在求她怜悯的感觉。
那个瞬间隐约看到了他的脆弱,可又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晰。
“哥哥,你是不是有心事?”许织夏想到便问。
眼下他已关上了情绪的开关,闻言也只是若无其事:“妹妹难追,算麽?”
他都还没追呢,就妄下定论。
许织夏瘪了下唇,几不可闻:“我很好追 的……”
“嗯?”他可能没听清。
许织夏把思绪扯回正轨,不再岔开话,简截了当地说正事:“我感觉你在难过。”
纪淮周一笑置之,眼中笑意不明。
“那都是骗你心软的伎俩,”他不显山不露水:“不是告诉你了麽,这世上没几个正经男人。”
“……”许织夏轻哼。
他不想说,许织夏就不问了,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随即就被玻璃展柜里那套酒红色绣花旗袍吸引住。
好漂亮,风情万种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