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突然被他拽进了视野盲区,因无所适从而胆怯。
里间的空气不知不觉闷热了起来,许织夏心跳着:“哥哥你……不能这样。”
可能是难为情,她脸歪了过去。
这套旗袍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每一寸都正正合身,领口盘扣贴着细颈,头偏着,露出耳后到侧颈细腻霜白的肌肤。
男人有个共性,在清清白白的害羞面前,任何性感都会变得寡淡无味。
比如她现在,无辜地朝他甩鱼鈎,他很难保证自己能保持理性不咬上去。
纪淮周指尖掠过她后颈,滑入她长发,内心想着她弯腰翘着的炙热画面,表现出来的却又是另一幅纯粹的面孔,手指梳理着她的头发,开始给她编辫子。
“怎样?”他低着嗓音不紧不慢。
“不能这样……”要用言语形容他的行为,实在难以啓齿,许织夏磕磕巴巴,小声含糊:“咬吊牌。”
乌黑的长发在他指间一股一股编出鱼骨,头顶传来他不以为意的腔调。
“他又不知道。”
许织夏脑子转了几秒,陡然清醒,总算想起她和学长的事情,他还误会着。
难怪他一进来就要一副警告的样子提醒她,他对她没有底线。
其实许织夏也不怎麽惊讶。
他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人,没有守不守教条这回事,只有他想不想。
就像曾经,他还是她没有一丝杂质的好哥哥,没想过和她有风月,但是现在他想了。
可能是受心理学思维的影响,也可能是因为,尽管她不把纪淮周和周玦分为两个人看待了,但他不再只是周玦,是不可磨灭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