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你首先是我的骨头,其次才是我见色起意。
——纪淮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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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圆润的指尖,捏着他一根手指。
清亮的双眼泪光闪烁, 望着他呜咽,完全是个在外面受委屈了,回家要他安慰的小哭包。
这一幕, 让纪淮周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 那个小女孩, 在港区秩序混乱的街头,捏住他手指头, 生涩问他, 哥哥,我能不能跟你回家。
明明几个钟头前,她还那般倔强,不再是一个青春期感性占上风的小姑娘。
分开四年不是疏远, 在卧室的某个瞬间, 他才觉得,他的妹妹真正地慢慢在远离他。
他从始至终养的都是一朵自由的罗德斯,而不是在养一只依附他的金丝雀,他可以逼疯自己,但做不出不顾她意愿,强取豪夺的卑劣行径。
她有了小男朋友, 又对他没那意思, 他这个当哥哥的真打算认真避嫌了。
谁知道一眨眼又让他猝不及防。
而且这个眼神, 简直是在逼他犯罪, 他又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会想要把她叼回去, 不许她跟别人走的。
内心在複杂的情绪里艰难挣扎,行为却又没有一丝犹豫,她一哭哭啼啼说特别想他,他马上就把她扯进怀里,抱住了。
“哥哥没有生气。”纪淮周手掌按着她脑袋。
他毫无头绪,唯一能想到的,是在卧室沟通后而産生的那疏离的错觉,惹哭她了。
他一个被拒绝的,还得哄她。
“恋爱你想谈就谈,哥哥不阻挠了还不行麽。”纪淮周下巴压在她发上,认命闭了眼:“哥哥不会不要你,就算你结婚了,哥哥也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