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着盼着,终于春天将至。
毕业典礼当晚就是谢师宴,几个班级一起订了酒店的宴会厅庆祝,甩掉校服,男生女生们都打扮得很亮眼,师生们聚在圆桌觥筹交错。
笑着笑着就三五成群地开始哭了。
孟熙和陶思勉混进了许织夏的班级,坐在她一左一右,抱头痛哭。
孟熙扑在许织夏身上,哭得泣不成声,说她也想一起去京市:“这样以后晚上,还能出来一起鬼混……”
陶思勉哭声瞬间猛烈:“我呢?”
两人哭着哭着喝起了闷酒。
他们都不再是背着大人偷喝冬酿的年纪了。
许织夏心中有另一件盼望的事,从而缓释了眼下的惆怅,但她也不是完全不感伤。
她只是乐观,来日方长,他们所有人都还有很长的未来。
但喟然长叹的气氛都到这儿了,许织夏没想喝酒,却也不能扫兴,于是她皱着脸,艰难地陪他们喝了两杯。
只是她的酒量实在是一言难尽。
宴会散席,人一个个离场,孟熙和陶思勉醉得昏睡过去,都被各自的父母接走。
许织夏在酒店大堂门口,抱着大理石廊柱。
齐佑双手插着兜,看见她脸蛋贴着冰凉的大理石面,敛着眼睫,搂着柱子站不稳,显然很不清醒。
他笑了下,慢悠悠走向前,低下脸:“周楚今,我家司机就要到了,送你回家?”
纪淮周从停车场过来,一到大堂门口,就是齐佑和小姑娘凑近低语的亲昵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