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意识到,眼前的小姑娘越来越不是小孩儿了,离他们十年之约,也越来越近了。
“没人怪你。”他嗓子被酒浸得低哑。
许织夏觑了眼他。
“又晚睡。”纪淮周倦懒地调侃:“仗着自己漂亮?”
说话间他淡淡挑了下唇,许织夏一抿唇,也不约而同笑了。
生命不是乌有。
她只是希望,偶尔也能看看天上的月亮。
第19章 欲笺心事
虽然答应不问了, 但许织夏依然千不舍万不舍,因为棠里镇在她心里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在棠里镇,她从未感到过空虚。
幼时去茶馆二楼和杨老师学古典舞, 是为了陪孟熙,但慢慢地许织夏自己也有了热爱。
回头想想,她如今的活泼爱笑, 很大程度要归功于跳舞, 让她不再是总习惯瑟缩在角落里的胆小鬼。
孟熙曾经告诉她:“杨姐姐很厉害的, 是京市歌剧院的首席舞者!不晓得为什麽她突然回来这里,不跳舞了, 她现在只教你一个人。”
那时许织夏疑惑。
似乎大人们都有着许多的不可说。
许织夏从小也在书院跟着蒋冬青学画画, 跟着蒋惊春练书法,他们常去邻居的小作坊,帮人家的油纸伞题字作画。
她长大后,阿公阿婆的年纪也大了, 家里晚辈不放心, 一定要接他们回金陵近身照顾。
此后阿公阿婆只能偶尔才回书院小住一 段日子。
于是常去作坊给油纸伞题字作画的人,变成了许织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