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生活于她而言弥足珍贵,长大的许织夏开朗爱笑,但内心深处依然有害怕犯错的因子。
或许也不是害怕犯错,而是害怕犯错了再没人喜欢。
但成长过程中难免不自觉犯些小错误。
又过了几分钟,门口有动静,许织夏擡头,看见他抱臂倚在门框,轻描淡写问话。
“中午想吃什麽?”
许织夏自责和委屈的情绪蓦然相撞。
心情回到小时候应激咬伤他,他主动开口,说原谅她了的那个瞬间。
许织夏脸贴着廊柱,因声音有哭腔,一撒娇就显得可怜兮兮:“没关系,哥哥不用管我,我饿了自己会去捡垃圾吃的……”
纪淮周听笑,捉着胳膊拎她进屋:“还轮不到你捡。”
许织夏屁股刚压到餐椅上,门口就响起了几道久违的声音。
“我们今宝能有什麽错。”
“不都是你惯的。”
纪淮周睨过去的同时开口:“你们没惯?”
望见突然来临的两人,许织夏意外愣了两秒,眼里盛起笑意:“家宿哥,乔翊哥。”
“今宝!”陈家宿还是那麽爱穿花格衬衫,慵懒随性,三两步过去坐到她边上,手撑住脸:“好久没见啊,有没有想我?”
确实大半年没见了。
陈家宿不是在英国就是在港澳,而乔翊依照家里安排,长年在美国进修,为掌管家业做準备。
许织夏最怀念的,就是他们都在行舟念高中的那三年,在同一轨道上肆无忌惮。
但毕业季的那一声声前途无量的祝福里,他们也失去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