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搭腔。
他不作声时别人心里往往更发毛。
对方被晾了会儿,估计自己也心虚,轻咳一声,违心地自寻台阶:“算啦,也没那麽想要……不过话说回来,我别墅那只捷克狼养半年了都不情愿认主,怎麽你住半月它就服从了,帮你拦人,还放你出去?”
“没本事就不要学人养护卫犬。”
“……”
电话里的人“喂”了半天,不敢回怼,嘀咕:“算你狠,纪伯派这麽多保镖过来都关你不住。”
男人语调冷了几度:“看好老东西的人,今晚少来烦我。”
“放心,都打狂犬去了,忙到没空……”对面说着突然止声,豁然反应过来:“今晚?别告诉我你去港区了?”
“怎麽,我去不得?”
“都已经……”
“她都已经一个人在外面四年了,家宿。”
陈家宿闭嘴了,知道再费口舌都没用。
身体重要,英国的事更重要,他不该在这节骨眼离开,但那小姑娘过来了,就只有她最重要,一向如此。
“她不是儿时了,不会受欺负的。”
静两秒,男人低语:“也是,小女孩儿长大了。”
陈家宿佯装不经意接话:“长大了,更靓了,追她的男同学那麽多,一定有人拍拖了嘛。”
男人轻嗤:“她是乖孩子,你以为她是你?”
陈家宿不可思议感叹一声,浮夸的语气:“你不会真不知道自己妹妹有多漂亮吧?”
“漂亮麽?”男人单手掌着右舵方向盘,右肘倚上车门,脸上的情绪都被墨镜尽数掩盖。
他不紧不慢接着说:“一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