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沂垂眼,低声道:“我以为你生气了。”
“对,我就是生气了。”桑雪很直白地告诉他,“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麽生气?”
衡沂不说话。
他定定地看着桑雪,嘴唇翕动,“小雪,或许我们——”
“我们什麽?”桑雪朝他逼近,不让他把后面的话说出口,“你要是敢说那句话,我真的真的再也不会来找你了。”
衡沂静然,和她四目相对。
最终,他没有把我们不合适那句话说出口。冷战的这一周,他每天都在想她,白天想,晚上想。
可他不确定,她会不会想他。她是不是介意,他那麽没用。
无声片刻,衡沂出声,“这几天,都在忙什麽?”
“忙着学习。”桑雪回答他。
衡沂:“嗯?”
他唇角浮现些许笑意,低声问:“都学了什麽?”
“你想知道?”桑雪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狡黠,衡沂没有发现。
衡沂隐隐觉得她这句话有坑,可在对上她那双清澈明润的眼睛时,不由自主地点了下头,“要跟我说说吗?”
桑雪:“好啊。”
她蹲在他面前,仰起脸亲了下他的唇,“那我现在跟你说吧。”
衡沂喉结滚动,低低应着,“……好。”
衡沂这个字落下的时候,桑雪的嘴唇贴上他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