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词想了想,“我在沙发上睡,你看你的。”
盛清梨稍顿,眼眸微闪,“那我把窗帘拉起来?”
“拉起来你怎麽看剧本?”裴清词捏了下她的手指,“不用,这样就可以。”
盛清梨的客厅其实常年拉着一层透光不透人的薄纱。
她的阳台另一边虽然是江,但她毕竟是一个艺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因此只要回到家,她的客厅房间都会拉上薄纱,避免意外发生。
裴清词选择在沙发上睡觉,盛清梨劝说无果,也随他去了。
她拿起茶几上的剧本,继续阅读。
客厅忽而变得安静。
除了裴清词沉睡时的均匀呼吸声,便只剩纸张翻页的细微声响。
盛清梨时不时分神去看睡在旁边的人,裴清词大抵是真的累了,这会儿睡得很香。
他睡相很好,不怎麽乱动,也不会打呼更不会磨牙。
这一点,盛清梨很是满意。
光明正大地看了一会儿,盛清梨敛神继续看剧本。
剧本后半段的故事,比前半段要精彩很多。
也是看到后面,盛清梨才明白裴清词和邬暖姝为什麽会重複地提醒她,这部电影的尺度偏大。
因为男主角腿受伤的缘故,无论是初遇还是几年后重逢,两人之间的那些亲密戏,都是女性主导的。
初遇时还好,那会儿两人都比较青涩,比较年轻,即便有难以压抑的情愫,也都是内敛的。他们之间更多的,是口头上的直白。
可重逢之后,就不同了。
一场场压抑情绪的亲密戏爆发,昏暗的房间里,女人被男人的语言激发,主动褪去衣衫,靠近他,取悦他,告诉他,他离开的这几年,她都学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