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清词，也知道他要说什麽。所以他很直接地挂了。

奈何方向荣过于锲而不舍，他没辙，只能拿起手机走到旁边接通。

“喂。”

“你还喂！”方向荣很是生气，“你不知道我是谁？”

裴清词：“……”

“怎麽不说话？”方向荣这会儿是真的怒意上头，“裴清词，你是真的觉得我最近过得太好，纯心给我找事做是不是？”

知道裴清词想法是一回事，可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

虽说方向荣从裴清词接下钟导邀请，当特邀演员出演他新电影时，方向荣就隐隐觉得，裴清词会搞一些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他以为，那至少会在电影开拍之后。

他没有想到，电影还没正式官宣，他就开始搞事情了。

和裴清词搭档这几年，方向荣一直都觉得自己足够了解他。

现在来看，他还是年轻了些。

“抱歉。”听完方向荣的话，裴清词淡声，“粉丝开始骂你了？”

方向荣：“……你就不能稍微克制一点？你要是和盛清梨在一起了这样做，我不会说你什麽，问题是你们现在还没有重新开始。”

他都不想告诉裴清词，盛清梨的粉丝已经在大骂他倒贴，蹭热度了。

知道方向荣想说什麽，裴清词擡眼，看向不远专注训练的人，声线微缓，“对我来说，区别不大。”

“你粉丝——”方向荣想说点什麽，最终放弃，“你考虑一下你粉丝的心情吧。”

裴清词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