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了,她才有自信出剑,才能把剑耍得更行云流水。
裴清词嗯声,顿了顿问,“手腕怎麽样?”
盛清梨:“啊?”
这人话题转得太快,她有点儿跟不上。
裴清词低眼,看着面前纤细白皙的手臂,“手腕,酸不酸。”
“……一点点。”盛清梨坦言,“能承受得住。”
闻言,裴清词很轻微地皱了下眉,落下一句,“练习也要适当,休息的时候让你助理给你热敷一下。”
盛清梨还没开口,一直在旁边当隐形人的童童连忙答应,“好的裴老师,我晚点就去準备。”
裴清词要监督的不仅仅是两位演员的练习,他接下了钟导安排的任务,就得负责到底。
上午在盛清梨和徐行阅这边的训练基地待了一两个小时,裴清词就先走了,他要去场景搭建那边看看,有什麽问题及时发现。
裴清词走后,盛清梨莫名还有点儿不适应。
意识到这一点,盛清梨在心里吐槽自己——你是受虐体质吗?
监工走了你应该开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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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一上午,中午吃饭的时候,盛清梨的手酸痛到连筷子都拿不起,徐行阅蹲了一上午的马步,双腿酸酸胀胀的,走路变得困难。
两人没有回酒店,午饭就在训练基地这边解决。
对视一眼,他们从各自的眼神里看到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