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语气温和,好像真的不在意。
但谢沅却能觉察到他的情绪,她摇了摇头,眨了眨眼睛:“我没有担心哥哥,叔叔。”
她就没见过比沈宴白更能糟蹋自己身体的人。
可偏偏他的身体又特别经得起糟蹋,怎样胡来都偏偏不会真的有事。
时间过得真的很快,一转眼就快要到十一月了。
上个周五,谢沅提交了去德国交换的申请,沈长凛周六从滨城飞回来,把她狠罚了一顿。
后来他离开,她又偷偷地提交了材料。
然后就是现在。
再次提交材料失败后,谢沅被沈长凛关在卧室里整整三天,到今天谢敏行的忌日,才勉强能出来。
沈长凛是希望谢沅能够更开朗些的。
但将事情都摊开后,她的胆子未免变得太大了些。
谢沅手里抱着很大一捧白色的花朵,轻轻地放在了她素昧平生的祖父面前。
今天的天气很好,他们到得早,可谢敏行的墓碑前,已经有很多别人放的花了。
“您应该也听说过我祖父是什麽样的人,叔叔。”谢沅声音很轻,“他是大家族里头的大少爷,但特别离经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