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凛紧搂着谢沅,声音沙哑:“叔叔永远都相信你,沅沅。”
他们相识已经有五年,共赴巫山也有将近一年,却还是在这个夜晚,才实现了真正的魂魄相撞。
两个人的心,至此终于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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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沅记不清夜里是几点睡的,她做了好多梦,杂乱的记忆全都揉在一起,怎麽理都理不清。
她甚至想不起,自己现在多大了在哪里。
好像还隐约发了低烧。
沈长凛喂她吃了点药,然后给她贴了张退烧贴。
谢沅翌日醒过来时,额前已经冰冰凉凉,她昨天晚上哭了太久,还说了好些任性的话。
睁眼的剎那,海水般的回忆开始涌动,她一时之间有点头痛。
谢沅下意识地想唤叔叔,她侧过身才发觉沈长凛不在。
他那麽忙,肯定不可能一直陪在她身边。
谢沅低着眼眸,她端起杯盏喝了点水,然后便觉得腹中空空,有很强的饑饿感。
她穿着白色的睡裙,踩着兔子拖鞋就下了楼,一擡眼就和站在露台边的沈宴白对上了视线。
昨天的事来得匆忙。
谢沅那时候有脾气,很多话说的出来,很多事也做的出来。
但情绪下去后,反倒没什麽心念了。
谢沅在家里穿的睡裙并不长,遮不住那些深深浅浅的痕印,她的锁骨上还有咬痕,娇嫩的雪肤被咬破,隐约带着血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