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沅害怕臀尖上按着的戒尺。
沈长凛稍微动了一下,她就怕得绷紧了身躯。
谢沅微微擡起身子,说道:“叔叔,要不我拿过来,您亲自看一看吧?”
她刚想回过头,看向沈长凛,带着风的戒尺就重重地落了下来。
厚重的黑色檀木戒尺冰冷,远比巴掌要疼得多,谢沅刚刚止住的泪水,又倏地落了下来。
她忍不住地颤抖,发出低低的泣音。
沈长凛按着谢沅的腰身,漫不经心地说道:“我準许你起来了吗?”
她的手机就放在旁边。
聊天记录很长。
都是沈宴白发的,谢沅一条也没回过,还将人拉黑过,现在仍在屏蔽着。
沈宴白发觉被拉黑后,反複地用旁人的号码发消息,谢沅没办法,才把他放出来的。
聊天记录很清晰。
沈宴白的确是打着沈长凛的名号言语的,谢沅很好骗,一听说是叔叔说的,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别别扭扭地答应下来。
看完以后,沈长凛眼底的冷意消退少许。
但他没有放过谢沅,继续地审问。
沈长凛可能真的学过刑讯。
谢沅在生活中的记性很差,反应迟钝,又还很容易走神。
她根本经不住这样的审问,眼泪掉个不停,连之前取消沈长凛置顶的事都说出来了,却还没被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