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理由让她回来。还是正大光明的理由。
谢沅非常顺从地答应了,甚至还有些抱歉,觉得是她的事,给沈长凛带来麻烦了。
病态的掌控欲就是在那一年里疯狂膨胀的。
然后就是无法控制的思念。
他越来越不喜欢出远门,不喜欢离开,也不喜欢谢沅离开,分别逐渐成为一件难以忍受的事。
沈长凛事后才清楚地意识到,他开始想着谢沅的时间,远比他以为的要早太多。
在他还没觉察到这是爱的时刻,他就已经不再能够忍受分别。
沈长凛站在落地窗边,看向外间的花海。
他无声息地想,他的沅沅这时候在做什麽?她会想到他吗?
像他想她一样地想着他。
沈长凛看了片刻,最终是让人将之前定好的航班给改签了。
葡萄酒庄,玫瑰花园,无数的纸醉金迷,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再多的奢美华丽,终究是比不过家里孩子的一句笑语。
上回将人逗弄过了,连消息都不跟他发了。
还是早些时候回去哄一哄,免得人越来越生气。
沈长凛倚在窗边,高挑的身形拉出一道长长的剪影,如刀锋般锐利,可那双色泽稍浅的眸里,全都是很柔软的情绪。
直到温家的那孩子打来电话的时候。
温怀瑾带着笑意说道:“舅舅,真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沈长凛那时还在车上,他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声音冷淡地问道:“有什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