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白低垂眉眼,难得有些驯良:“哥哥没疯。”
他越这样说,谢沅越觉得他疯了。
“哥哥爱你呀,沅沅,”沈宴白的神情带着些疯感,“你喜欢哥哥这麽多年,肯定吃了很多苦吧,你先给哥哥一个追你的机会也可以。”
他真的不是正常人。
谢沅的身躯绷紧,沈宴白说爱她、想娶她,给她带来的恐惧,比他想要强掠她还要更深。
她都已经想好了,等到沈长凛回来,就把事情全都坦白给他。
可是谢沅从来没有想过,沈宴白的执念会这麽深。
他明明是一个很风流、没有定数的人。
沈长凛能容忍她恋慕过沈宴白都不一定,更别说是跟沈宴白有这麽深的牵扯。
沈宴白是沈长凛在这个世上,为数不多的血亲了。
谢沅知道沈长凛很爱她,可她不敢去赌那个可能。
他们之间的事好不容易才顺利起来,她怎麽也没想到,这都快要结束了,还会突然出现这种事。
就好像快要拼好的积木。
突然被人给都打碎了。
“不可能!”谢沅几乎是哭叫着说道,“对哥哥来说,这只是一段感情而已,可是……可是你没有想过,对我来说,这意味着什麽?”
她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谢沅挣开沈宴白,她匆匆地下车,给温思瑜打电话:“喂,思瑜表姐,我能去你那边吗?”
她这哪里是想找人玩?分明是想要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