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愿矜傲的容色瞬时垮了下来。
她的眼中尽是难以置信,愕然地说道:“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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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沅吃不惯滨城的菜,总觉得没有味道,她很小的时候在那边待过,就记得热和台风了。
一年四季,夏夏夏夏。
沈宴白胃不好,他喝酒虽然很兇,但用餐不挑,清汤寡水也能用得面不改色。
谢沅不太会烫碗,沈宴白索性接过去,帮她将餐具处理好。
两人有段时间没见了,开学以后,暑假的生活如谢沅来说,简直遥远得恍若隔世。
沈宴白一天天还都在外面。
她当时跟他生气,在网路上看东西时,把他相关的词条也全屏蔽了,然后就更了解不到他的事了。
多时未见,颇有些陌生感。
沈宴白唇边含笑,语调也温柔下来:“今天的事是哥哥没有处理好,我早上才从宁城回来,那时候有点昏头。”
谢沅还没被沈宴白这样温和地对待过。
她心里别扭,但还是客气地说道:“没关系,哥哥,今天是我们打扰你了。”
他们没去包间,坐在大厅靠窗的位置。
虽然嘈杂,谢沅却没那般紧张,而且餐点上得很快,她才喝了一点水,各种餐碟就摆上来了。
沈宴白轻声问道:“这学期还顺利吗?”
谢沅用小勺子吃云吞,腮帮鼓鼓的。
她跟沈长凛经常这麽对话,跟秦老先生他们也常聊这种话题,但跟沈宴白平和的沟通,真的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