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凛的眼底是不作任何掩饰的偏执。
胸腔里是阵阵的心悸,有声音在不断地警告谢沅,不要再向那潭看似清浅、实则深暗至极的水里靠近,她会被彻底吞噬的。
可有另一种沖动,让她无法抵御血脉本能里的吸引。
残存在生物体中的原初欲念在作祟,驱使她主动地踏入到疯狂之中。
谢沅用手捧住沈长凛的脸庞,带着些压抑情绪地回吻他。
“……您为什麽总想着要掠夺我呢?”她声音很低,“您就没有想过我是愿意的吗,叔叔?”
谢沅的脸庞潮红,唇瓣也被吻得微肿
可那双眼眸却直直地看向了他。
沈长凛眸色晦暗,眼底的情绪比方才还要更恐怖,再没有白昼时温柔矜贵的模样,藏在心底多时的异兽沖出最后的闸门。
恶欲如有实形,让那双色泽稍浅的眼里只余下深暗到病态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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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零点时,谢沅才被沈长凛给抱下楼。
她身上穿着黑色的吊带睡裙,纤细莹白的手臂攀上他的脖颈,就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要没力气支撑。
黑色的薄裙将雪肤衬得更加白皙,却也令那些深重到遮掩不住的痕印更加显眼。
到底是夏天,总不好不让孩子穿裙子。
尤其是现在沈宴白也在家里,之前就撞见过谢沅腕间的肿/痕。
沈长凛近来一直很注意,不在明显的地方留痕印。
今夜还是第一次如此。
谢沅的肩头和锁骨全是深红浅红的印子,腕间的掐/痕也深重,连被乌发遮掩住的后颈,都有连片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