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前不敢公开,不是害怕其他,而是害怕沈长凛遭受流言蜚语,在她的心里,他就应该永远如云端月,温雅矜贵,不容染指。
没有任何风言,能够触碰到他。
但两个人的关系特殊,不太可能没有任何风声。
尤其是还有沈宴白在中间横着。
谢沅许久没言语,沈长凛的容色也渐渐冷下来,她这个年岁的孩子情感不坚定。
离开他时还伤心、难过的掉眼泪,真正走后却能玩得乐不思蜀,连个消息都不跟他发。
他的容色正冷着,谢沅忽然拉住他的手。
她垂着眸,细声说道:“会t不会有人说,叔叔?”
“没有人想到我会做您的妻子,”谢沅的神情带着挣扎,“而且我还和承月哥有过婚约,要不……要不等再过段时间吧,叔叔?”
她很敬着他,最怕的事就是给他带来麻烦。
沈长凛薄唇微抿,忽然意识到谢沅的挣扎从何而来。
当初刚跟他在一起时,她看到秦承月的电话都不敢接,后来知道秦承月和温思瑜在一起,她身上来自道德的压力才退去许多。
这段感情不是自然而然的。
是沈长凛用手段,甚至可以说靠逼迫谢沅维系的。
他抛弃了道德,也抛弃了礼义。
明知道谢沅心有所属,还是将她给夺了过来。
所以在这段关系中,沈长凛再位高权重、尊崇矜贵,也依然是在不确定中的一方。
谢沅并不知道,他身边的人,许多都知道他们的关系,照顾她的那些人,更没有一个不知道她就是未来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