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她要完了。
沈长凛说今天只要她不招她,就不会欺负她。
但那时候谢沅不知道他要求婚,觉得自己肯定不会招他,于是懵懵懂懂就答应了下来。
此刻她才意识到,这男人的心思有多坏多深,多滴水不漏。
沈长凛的眼眸颜色漂亮,是那种很清很浅的色泽,迎着光时有一种剔透的明澈,可现在这双眼里,全都是浓烈到深暗的情绪。
爱怜欲,占有欲,保护欲,控制欲。
白昼时温柔矜贵的模样,全都消退了个一干二净。
谢沅知道这时候是躲不得的,她还是禁不住地想往后退,还没能退两步,便被男人扣住脚踝,直接拽了回来。
修长白皙的指节,扣住伶仃的踝骨时,是那样的轻而易举。
沈长凛的眸色晦暗,薄唇轻啓:“沅沅,你想逃吗?”
谢沅极力地想要否认,可并拢的腿根被掰开,接着到来的就是一巴掌。
衣裙早就褪了一干二净。
浑圆的柔软直接挨上男人的指节,再加上之前的痕印还没消完,疼意加倍。
明明是被求婚的美好晚上,谢沅却被沈长凛抱在腿上,先挨了一顿抽,她知道那是沈长凛的逆鳞,却还是疼得忍不住地哭:“你太欺负人了。”
“打孩子就算了,”她抽咽着说道,“怎麽、怎麽还打妻子呢?”
谢沅的眼眸红着,扑簌簌地掉着眼泪。
她擡手揉眼睛的时候,那颗漂亮华美的钻戒闪着光,更显灼眼耀目。
沈长凛这个人看起来矜贵温柔,实则性子阴晴不定,在他身边待得久的人都清楚这是位多麽难伺候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