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闪过后,她紧忙又摇了摇头。
叔叔之前送给她的就是玫瑰花,不可能每一次都送同样的花。
谢沅捧着那束花,弯起眉眼,笑着说道:“谢谢叔叔。”
她的笑颜带着甘意,因为方才哭得很狠,脸庞还透着薄红,所以柔美中蕴了少许的绮媚,更加惹人瞩目。
可沈长凛还是注意到了谢沅脸上细微的愣怔。
他很轻地笑了一下:“不用客气,沅沅。”
谢沅在燕城喜欢的餐厅不是很多,她口味偏向家常,阿姨做的餐食就已经能很好地满足她。
除了那家私厨外,也就对这家餐厅比较喜欢。
二十三层的高楼直入云端,顶层非常开阔,中央用得全都是玻璃,四周也都是落地窗,能够清晰地看到外间的风景,而且又是秦氏旗下的。
所以最后在之前带谢沅看游艇时去过的那家星级餐厅,和这家餐厅之间,沈长凛还是选了这一家。
只不过整体有重新装修过。
谢沅不太爱玩,他们在一起的第三个月,沈长凛才把谢沅带出来。
那时候她总怕被人发现,其实没什麽的,哪怕他都那样抱着她了,像沈宴白等人,照样会自欺欺人地觉得他们之间是叔侄情谊深厚。
秦家人血脉里的冷淡,在沈长凛身上体现得最明显。
无论是年少,还是后来,他连丝毫婚配的欲念都没有。
直到和谢沅在一起后。
沈长凛一直在等待,谢沅何时会对沈宴白彻底失望,何时会主动地投入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