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得迟,她往往都已经睡沉了。
感知到男人的指节攥着腰身,细碎的吻落在颈侧和锁骨,也困得擡不起眼帘。
沈长凛还在外面,似乎是刚刚把事情处理完。
谢沅的脸庞睡红了,头发也睡乱了,睡裙薄薄的,露出领口的细碎吻/痕。
她神色慌乱,害羞地将衣领抚平,细声唤道:“叔叔,您忙完了吗?”
沈长凛心情不好,刚才跟人谈判时神情也冷冷淡淡的,那压迫感重得令人大气都不敢喘,将事情处理完后,他的眉心方才舒展少许。
可心底的晦暗情绪始终没有消逝。
他低眼看向谢沅,那麽多残忍黑暗的念头,却在听见她这一声低唤时,全都烟消云散了。
方才沈宴白是负气离开的。
他们到底言说了什麽,他才会被谢沅气成那样?
沈长凛神情微动。
之前那一回,沅沅是不情愿的,还被吓成了那个样子,其实他们之间也未必会有什麽。
她胆子太小了,小到跟他在一起后,连秦承月都不敢见了。
后来知道秦承月和温思瑜的事,还高兴地帮着他们做出格的事。
冷静下来后,思绪柔和许多,但要说真的平複下来t,那倒也不至于。
沈长凛没心思再去多想沈宴白那边到底是什麽情况,他现在就想把谢沅抱在身边,把中午那个轻吻给吻完。
他看向她,声音很轻:“忙完了,但你先别急着出门。”
谢沅不明所以,眼神带着懵然,还是很乖地点了点头:“好,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