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看怎麽不正经。
沈宴白憋了一肚子气,看霍阳也不顺眼起来,他风流没有定数?
霍阳跟他一模一样,谢沅怎麽跟霍阳就能玩到一起呢?还是说她两面三刀,背里也觉得霍阳是这样的人?
但现在最关键的事,还是要找出谢沅的那个男友。
她这性子说好听点是单纯,说难听点就是蠢笨,很容易被骗。
不仅如此,谢沅被骗了,还会帮人数钱,陪着人家一起算账,全都核对好了,人说声谢谢,她也只会巴巴地说道:“没关系。”
一想到谢沅可能会被人哄骗,沈宴白的怒意就越来越甚。
他戒了段时间的烟,这会儿却忍不住又点了一根:“她说那男人很爱她,她也很爱那男人,他们很相爱。”
霍阳的眸色晦暗,他低声说道:“沅沅妹妹,最近都在家里吧?也没见和那个男人接触。”
沈宴白正在气头上,没有觉察到霍阳话语里的其他意味。
他压着脾气说道:“就今天才跟我说的,还说他们是认真的,跟想要谈婚论嫁似的。”
霍阳的心底躁郁,可听到这句话后,他突然擡起了头。
谢沅最近是真的没出来见人,圈里的朋友发消息过去,邀她出来玩,她也没有一个应的。
就是温家,都没怎麽去。
这麽久来和谢沅谈婚论嫁过的人,可不就是他自己吗?而且当初要是沈长凛同意,他们还已经在一处了。
霍阳按着桌子站起,他拨了拨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张笑脸来。
“哥,你别担心。”他笑着说道,“沅沅说的可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