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温和,语调也是低柔的。
“嗯……我知道的,叔叔。”谢沅的双腿/分/开,坐在沈长凛的西裤上,只是轻轻晃动腰身,耳尖就热了起来。
她很想从他腿上下来,可细腰却被他攥得更紧。
沈长凛低笑一声,抚了抚谢沅肿起的红唇:“别在这时候闹我,待会儿还有事情,等晚些时候再……你。”
时针和分针轻轻跃动,到达了应要离开的时刻。
他的言辞柔和,声音压得也低低的,就像是在对待任性的晚辈。
可谢沅的身躯却越来越紧绷。
她微微倾身,下意识地掩住沈长凛的薄唇,随即又意识到这样的动作太明显,动作生涩地吻了下他冰凉的唇。
谢沅环住沈长凛的脖颈,心房怦怦直跳。
她半直起身子,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好,叔叔,我会好好……的。”
谢沅的水眸里是皎洁的微光,仿佛依然是天真懵懂的,可潮红脸庞和眼尾透着的,却是至深的欲气。
那不是一般的秾丽花朵。
更t像是被人经年仔细浇灌、已经熟透的馥郁花朵。
谢沅在这方面很笨拙,讨好人的方式也十分生涩,可某些时候,樱唇中却能吐出来令人血脉跃动的词句。
天真的蛊惑,能在瞬时勾起全部的恶欲。
沈长凛轻笑着,嗓音却透着哑意:“下回这种话,晚上再说。”
谢沅红着脸庞,声音细细的,像是在用气声说道:“我知道,叔叔,时候不早了,您快走吧。”